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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黑死病的信使(TheMessengerofBlackDeath)(1 / 3)

凌晨叁点。

这座城市的大多数人都在沉睡。然而,在一家不起眼的私人会所深处,在厚重的遮光天鹅绒窗帘和隔音墙背后,正上演着一幕犹如索多玛城般堕落的荒诞剧目。

包厢的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浑浊气味:昂贵刺鼻的古龙水、交媾后混合的体液腥气、打翻在地毯上的干邑白兰地,以及那种高纯度化学品燃烧过后特有的甜腻味道。

重低音的电子乐像一把生锈的钝锤,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人的耳膜上,震得五脏六腑都要跟着移位。

马可·维斯康蒂赤裸着精壮的身躯,站在包厢中央璀璨的水晶吊灯下。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肌肉因为过度的亢奋而控制不住地微微抽搐。那双原本多情的桃花眼,此刻瞳孔放大到了骇人的地步——那是吸食了过量高纯度可卡因后的典型濒临失控的症状。

在他脚下,几个身段妖娆的男男女女横七竖八地交缠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有的陷入了深度的昏睡,有的还在药物的作用下毫无意识地扭动着躯体。白色的粉末犹如一层诡异的骨灰,肆意地散落在茶几上、玻璃镜面上,甚至随意挥洒在那些女人的赤裸胸膛上。

“音乐!再大声点!给我他妈的放大声点!!”

马可如同野兽般嘶吼出声,猛地抬腿一脚踢飞脚边的空酒瓶。厚重的玻璃瓶在半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狠狠撞在一架价值连城的施坦威叁角钢琴上,发出一声琴弦断裂的刺耳哀鸣。

他感觉自己快要爆炸了。

脑子里像是有几万只嗜血的绿头苍蝇在疯狂嗡嗡作响。每一个声音,都在反复重播着他这几个月来遭受的奇耻大辱。

来自西西里巴勒莫老头子不耐烦的施压,来自伦敦东区地头蛇们轻蔑的嘲弄,还有那些虚伪的英国佬——一遍又一遍用那种听着让人头皮发麻的牛津腔,高高在上地通知他“您的账户存在风险,正在走审查流程”。

一切的一切,都在将他这个正统继承人的尊严按在泥潭里摩擦。

而在所有这些噪音中,迦勒·维斯康蒂那个杂种漫不经心的冷笑,以及那个东方女人在宴会上看似温顺实则将他当众拒之门外的嘲讽眼神,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齿尖刀,在他的脑海里反复、残忍地来回拉扯绞动。

“caleb……”

马可摇摇晃晃地走到一面巨大的落地穿衣镜前。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窝深陷、面目狰狞得犹如厉鬼般的自己,缓缓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嘴唇上残留的烈酒。突然,他发出一阵神经质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惨笑。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有了哈灵顿那个老不死的撑腰,把那个寡妇的肚子搞大,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他猛地抡起拳头,用尽全力砸向镜面。

“哗啦——”

巨大的水银镜面瞬间龟裂成无数锋利的碎片。玻璃碎屑扎进皮肉,鲜血顺着他的指关节滴答滴答地砸在地毯上。但处在毒品致幻状态下的马可,完全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我要杀了你……我要当着你的面,干烂你那个宝贝女人……把你那个杂种孽种从她肚子里硬生生挖出来,剁碎了喂狗……”

毒品带来的疯狂幻觉,让他把眼前四分五裂的倒影看成了迦勒那张桀骜不驯的脸。

他需要发泄,需要极致的破坏。他需要用血腥的暴力来向世界证明,他依然是可以掌控一切生死、高高在上的维斯康蒂少主!

马可猛地转过身,赤红的目光在淫乱的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终,犹如饿狼般锁定在角落里一个跪在沙发旁的年轻男人身上。

那是一个长相极为精致俊美、身材纤细的东欧男模。此刻,他正因为马可散发出的恐怖杀意而瑟瑟发抖,拼命想要把自己缩进沙发背后的阴影里。

但马可已经大步跨了过去。

他像老鹰抓小鸡一样,一把薅住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金发,将男模毫不留情地掀翻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唔!不要……维斯康蒂先生……求您……”男模发出惊恐万状的求饶声,双手徒劳地推拒着男人压下来的滚烫胸膛。

“闭嘴!你这个低贱的杂种!”

马可根本不理会他的挣扎。他现在不需要任何顺从的逢迎,他只需要纯粹的征服与毁灭。他一把抽出扔在旁边的皮带,将男模的双手粗暴地反折在身后,死结捆死。

他甚至连脱下对方衣物的耐心都没有,大手抓住男模西裤的边缘,“嘶啦”一声,布料碎裂。

没有任何前戏的安抚,没有任何润滑的缓冲,马可凭借着药物带来的怪力与满腔的怨毒,挺起腰腹,像一根淬火的粗糙铁桩,硬生生地、残忍地强行贯穿了那条紧致干涩的甬道。

“啊——!!!”

剧烈的撕裂感让男模发出一声变调的凄厉惨叫。他纤细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弹动起来,冷汗瞬间湿透了额发。

但马可充耳不闻。

毒品的催化下,身下这张因为痛苦而扭曲哭喊的脸,渐渐与迦勒那张冷硬、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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